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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喜歡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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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是啊。”說話的是老宅的王姨,他從小看著江銘琛長大的,現在看見人更是親的不得了。看到江銘琛總算是定了下來,有個伴兒了,雖然是個男生,但她也打心眼裏搞笑。

“我都把屋子收拾好了,被罩枕套都是新的,消過毒了。”

“你們倆就住一晚吧,好久不回來,陪陪你奶奶。”許久不說話的江爺爺坐在搖椅上,打著扇子。

顧默看了一圈大家期盼的目光,眼神最後落在了身邊人的身上。

江銘琛雖然心底有點失落,但是也不想讓顧默這麽為難,剛想開口。就感覺旁邊人微微點了下頭。

“好。”

“哎,好好好。”江奶奶眼角的皺紋笑得更深了,牽著顧默的手,“你是不知道江銘琛一點都不好玩,每次他回來也不跟我們倆聊天,就只會往那冷冰冰一坐。”

“也不陪我們打打牌,打打麻將……”江奶奶靈光一閃,“小默,會打麻將嗎?”

江奶奶是個行動派,說幹就幹。

別看她已經年過古稀,精神頭依舊很足,滿頭銀發盤得工工整整規規矩矩。這會雖然已經到了八點半卻絲毫沒有困意,直接張羅著一家人打起了麻將。

就連一向不願意上桌的江銘琛也硬是被拉過來湊數。本來想陪顧默看牌的心落空。

一桌四人,為了防止老兩口和小兩口作弊,兩兩分開來坐。所以江奶奶和江爺爺坐在對桌,江銘琛和顧默坐對桌。

說到麻將,不僅是江奶奶來了興致,剛才喝了酒即將進入休眠狀態的顧默的興頭也被提了起來。

其實他麻將打得真的還算不錯。他們在大學的時候晚上閑來沒事偶爾也會在宿舍裏搓兩局。玩得多了,左鄰右舍偶爾大家也會混起來打打。只要牌桌上有顧默,只要顧默坐上了莊,就不會下來。

久而久之,顧默的外號除了“校草”以外又多了一個。

“賭王”。

“咳咳,奶奶,你孫媳婦在這呢咱不能打得太兇。”江銘琛摸了摸鼻子。他也知道自己奶奶在麻將界的地位。

江奶奶還年輕的時候就經常和姐妹一起在家組局,到了現在已經偶爾打打。都是打了五六十年的人了,沒點功力,鬼都不信。

“自己的對象自己護著。”江爺爺瞥了江銘琛一眼,有些不滿。

這裏不用自己摸牌,打起來也比較痛快。

“先打南,不輸錢。”碼好了牌,江奶奶一邊扔“南”一邊講起了順口溜。

“先打北,不後悔。”顧默一邊扔出去“北”一邊跟著江奶奶的節奏,也跟著說了一句。

“你看看,人家根本不需要你擔心。”

江奶奶一邊打著牌一邊還能分心,跟指著剛剛江銘琛打出去的“五萬”說:“跟你爺爺一樣,臭牌簍子。”

江爺爺江銘琛都不敢打斷江奶奶的興頭,會打牌的這時候也得裝作不會,為的就是哄兩位祖宗高興。

顧默酒勁一上來也就不怎麽收斂,完全忘記還要讓讓老人家,該碰的碰,該胡的胡。

尤其是對著江銘琛的,可勁的胡。

江銘琛也樂得慣著,也算著一個勁兒地給他餵牌。

幾圈兒打下來,顧默竟然還差不多地和江奶奶打了個平手。

而剩下的兩位可以說輸的連褲衩都快不剩了。

一筆意外財富。

江奶奶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痛快地打過牌了,大家都覺得他是長輩,都讓著她,可勁兒地想著一切辦法讓她胡牌,打著打著也就失去了打麻將本來的趣味。這會兒和顧默可算是陪他玩了個盡興。

“小默牌打得不錯啊。”江奶奶興頭比剛才更好,可算過足了癮,“來錢不好玩,咱們換個。嗯,贏的無條件答應輸的一個要求怎麽樣。”

“好。”顧默回答的很幹脆,反正他也不會輸,酒勁一上來,更是果斷。這可不就是白撿的便宜麽。

“不許耍賴。”江銘琛答應的也很痛快,顧默提的那哪裏是要求,分明就是甜蜜的指令。

本來他要是提點什麽要求自己也會答應。

顧默意外地挑了挑眉,沒再說話。

幾人又打了一會兒。顧默贏了兩次,江奶奶贏了三次。剩下兩個人裏江銘琛贏了一次,江爺爺一次也沒贏。

大家看天色也不早了,就這麽散場。江爺爺江奶奶倆人先上樓睡覺去了。剩下顧默和江銘琛。

“你今晚輸了好多!”顧默伸出食指直楞楞地指著面前的人。

江銘琛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說過話,但他也沒做什麽就放任顧默的作為。

面前的人臉頰紅紅的,不是那種曬紅,而是一種自然而然,從內暈染開的粉。他的眼睛亮亮的,琥珀色的瞳孔折射出溫潤的光,亮亮的,和往日疏離不同,帶著一種好騙的感覺。

“你真笨吶。”顧默憋了半天,實在想不出來別的詞語。他一邊笑著一邊直接把手指戳上了江銘琛的鼻子。

“小豬。”顧默把江銘琛的鼻尖推了上去。

酒後的顧默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不安,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顧家二少爺。和剛到這裏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
江銘琛肯定,顧默這是喝醉了。

晚上幾個人喝的酒各有不同,顧默和錦荊喝得是同一種,剛喝下去的時候沒什麽感覺,但是喝完過一會兒酒勁才真正的上來。

剛才打麻將看著挺清明的一個人現在倒是暈的不行。

“上樓睡覺去好不好。”江銘琛不自覺地把語氣放緩,像哄小朋友一樣哄著顧默。

“不去。”顧默癟癟嘴,搖了搖頭。

“那默默現在想幹什麽啊?”江銘琛很好脾氣地陪著,也不急,也不躁,靜靜地等著醉酒的小孩回答。

“我沒喝醒酒茶。”

“行行行,我去給你找找。”雖然江銘琛做飯水平不敢恭維,但是泡個茶還是可以的。

畢竟相對於來說,材料少,工序簡單。他也就沒再麻煩王姨再起來一次。

顧默雙手疊在一起,然後又把臉放在手上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直楞楞地看著廚房的方向。

江銘琛把檸檬洗幹凈以後去掉籽,切成一片emmm準確地來說切成了一節一節,去掉頭尾,剩下的放在了茶壺裏。又從冰箱裏拿出來蜂蜜,他怕檸檬太酸,多放了幾勺。沖上水以後,他給顧默端了出去。

“來一杯。”江銘琛迎著顧默的目光從廚房裏走了出來。顧默臉上其實沒有多少肉,但是被這麽一擠,顯得肉肉嘟嘟,更像個小孩了。

“我不要。”剛剛還鬧著要喝的人這會兒突然之間又推開了杯子。

“怎麽又不喝了呢?嗯?”江銘琛實在忍不住了,輕輕地把手放在顧默的頭上,揉了揉軟軟的頭發。

“你下毒。”顧默說的一板一眼,字正腔圓,好像真的要控訴他一樣。

江銘琛真的欲哭無淚,這廚房大門都是開著的,怎麽就跑到下毒去了呢?

“你剛剛扔東西了。”顧默指著垃圾桶說,“我上次也扔東西了。”

“嗯?”江銘琛覺得他說的應該是自己醉酒那次。

“但是,我是不小心的。”顧默低下頭扣了扣手,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,坐直身子,朝站在他面前的人勾了勾手指,小聲說道: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。”他往旁邊看了看,像是提防誰一樣。

江銘琛學著他的樣子,也左右看了看,小心翼翼地把頭湊過來。

顧默的呼吸噴灑在江銘琛的脖子上,酥酥麻麻地讓人不僅心裏一緊。

“我上次給他喝了過期兩年的蜂蜜。”

???

江銘琛剛想想說話,又被顧默一把捂住了嘴。“噓,你別說話。”他又回頭看了看,然後低聲說:“他會聽見的。”

被捂住嘴的江銘琛:……

看來顧默是真的喝多了。

“但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顧默繼續捂著他的嘴,江銘琛就一直彎著腰保持著這麽一個不上不下的姿勢,“我是等他喝完才發現的。他那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了,我叫不醒他。”

江·死豬·銘琛:……

“再說了,我叫醒他也沒用,他身強體壯,我覺得應該沒什麽大事。”

好家夥,江銘琛可算知道上次拉肚子到底是個怎麽一回事了。原來不是假酒,而是出在過期蜂蜜的身上。

不過會所買都買了,算了,就這麽過去了吧。

“我本來想著把他扔出租車上,但是司機把他給搬下來了。”顧默說得一臉委屈,“他真的太沈了,好像一頭豬啊!”

□□·銘琛:……

“不過是一頭身材很好的豬。嘿嘿。”顧默咽了咽口水,“你知道我怎麽知道的麽?”

他笑得神神秘秘,面前的人識趣地搖了搖頭。

“我摸過啦!”

江·被上下其手·銘琛:……

顧默越說越興奮,越說越停不下來,就跟剛才打麻將一樣,越來越上頭。不知怎的話題從“下毒”漸漸往“身材”方向跑偏,最後變成了“擇偶”。

“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?”終於被放開了重獲說話自由的江銘琛直起身子,由上而下將顧默圈在椅子上,問了這麽一句話。

“喜歡你這樣的。”顧默笑瞇瞇地眼睛閃爍著亮光,歪著頭看著他,不知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
江銘琛嘆了口氣,認命地說道。
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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